日光透过水面,被水波滤成碎碎的流光,映射在白露辞羊脂玉雕般的赤裸身躯上,添染出玉质的光泽。胸前两粒乳尖硬硬地翘着,颜色娇嫩得就像春日枝头刚冒出来的樱桃花苞,像成了精的水魅,勾得他三魂七魄都要散了。
水下的臆想和岸上站着的穿素衫的人渐渐重叠,刚出水的陈大驴呆呆地仰头望着白露辞,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流,他连眼睛都不眨,就那么仰着头,眼神直勾勾的。
水中的白露辞浑身赤裸,雪肌柔光。在昏暗的水中似一轮明月,在昏暗的水底艳得勾人。
岸边的白露辞简洁素衣。暖融融的日光打在清冷雪颜上,发如鸦羽,被山风吹得轻轻飘起。像是一朵生长在悬崖瀑布边缘的幽兰,蒙着淡淡的水雾,纤弱得让人心尖发颤。
两人对视。
白露辞看着在水中突然出现的男人。深古铜色的结实肌肉在阳光下发出蜜色光泽,宽厚的肩背,水珠从肩头滚落,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淌过腹部一块块分明的肌肉,最后没入水下。
每一道肌肉轮廓都充满了爆发的力量感,和陈金梁偏清瘦的体格完全不一样,是常年打铁干重活练出来的、充满雄性力量的躯体,胸口还有几道旧伤疤,是打铁时火星溅的。白露辞的视线顺着那些水珠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滑过——
他看着看着,脸莫名有点发烫,一时竟忘了说话。
陈大驴眨了眨眼。
白露辞也跟着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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