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洞距离瀑布,有条更窄的山路相连,瀑布这里是个斜角。白露辞一来到瀑布水潭处,登时惊讶不已。
原来这处斜角都被利用起来了,水潭边上种了好几畦蔬菜瓜果,都是一些常见的。小白菜挤挤挨挨地长着,叶子绿得发亮。几根豆角架子搭得歪歪扭扭,藤蔓倒是爬得热闹,还有两株南瓜秧,贴着地皮往外蔓延,叶上沾着透亮的水珠,看着就新鲜喜人。
平日里陈大驴就是靠这些改善口味。
他蹲下来看了看,菜畦边缘垒着碎石头,闻着有草木灰的气味,打理得利利索索。
白露辞一边想着难怪金梁不担心陈伯吃啥,一边将桶放入水潭。木桶落水时发出咕咚一声闷响,被瀑布的声音盖住了大半。还没等白露辞拎起来,忽然从水中出现一个人!
「呀!」白露辞吓了一跳,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地瞪着水中出现的男人。木桶差点脱手掉进水里,他往后踉跄了半步。
陈大驴也僵在水里。
他早上醒过来被春梦和晨勃闹得浑身发烫,满脑子都是梦里白露辞哭着浪叫的模样,再加上心虚得厉害,总觉得自己对着小辈起龌龊心思太混账,想借着冰凉的潭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憋了好半天气,闭着眼在水里还控制不住地想他,想他雪似的皮肤,想他粉嫩嫩的小逼,想他被肏到高潮时眼尾泛红的模样,直到内息憋到极限才浮上来换气,谁知道一抬头,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眼前。
那张脸就在他正上方。
白露辞逆着光站在岸上,太阳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淡金的边。山风卷起他鬓边的碎发,衣袂微动间,那身影不似立在尘中,倒像刚从云深处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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