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伊顿说自己要出门去学校,梅垣这才好像回了神,掀起眼睫,露出笑脸,蹲下身和她告别,随即提醒里拉,道“中土的城区可没有高山半岛那么空旷,当心电瓶车。”
“出什么事了吗,先生?”
里拉的绸质衬衫之下是巨幅x脯和壮硕的肩臂,她站在门外,完全挡住了天光,甚至需要在出门时略微歪一下脑袋,才能避免撞到门框。她的外表和X格反差很大,梅垣对她心细的程度感到意外,坐在地上整理着伊顿的拖鞋,仰起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笑着摇头道“没有。”
里拉握着伊顿的小手,审视他片刻,点头道“如此。那么我这就带着伊顿小姐出发了。”
梅垣坐在地上,望着汽车缓慢地驶出前庭。
没出什么事,一切都很正常。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他站起身,掸掸衣服,假装漫不经心地在屋里溜达了一大圈儿,俨如主人般巡视着一楼空荡的院落。他没事的,白马兰很Ai他,几乎有求必应,图坦臣也对他委以重任,他过着被人在乎的生活——最后他还是来到书房。白马兰仰躺在转椅上,用杂志盖着眼,遮蔽刺眼的yAn光,嘴里叼着bAngbAng糖,看上去仿佛睡着了。梅垣走到落地窗前,轻手轻脚地拉上窗帘。
“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马兰的寒暄没有得到答复,她有些奇怪,挑开杂志的一角,侧目望向梅垣。他在窗前站定,两手合在身前,宝石戒指的复杂切面折S出璀璨的火彩。他的呼x1不大平稳,毋宁说正细密地颤抖着,眼神凄凄惶惶。他已经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了,可受到伤害后,在亲密之人面前流露出的委屈神情仍然显得十分幼小。白马兰摘下杂志,放在茶几上,一偏头将嘴里的塑料棍吐进垃圾桶。
“我给你带点心了,一盒牛舌饼,一盒茶sU,碧螺春、茉莉花双拼,在厨房。我还给迈凯纳斯买了两套低糖的礼盒,酒店大堂经理说会帮我送去她的房间。”梅垣抬起手擦拭眼泪,倔强道“我没事。其实我早就隐隐约约察觉了,真的。”戒指坚y的棱角在他眼尾留下一道轻微的红痕,他感到轻微的刺痛,于是又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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