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阿缪尔发出一声像是解脱般的叹息。那一直折磨着他神经底层的隐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元承安感觉到怀里的人彻底放松了下来,甚至把身体的一半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他垂下眼帘,手指最后一次温柔地梳理过阿缪尔那头银白色的乱发,然后——
“啪。”
他毫无预兆地在阿缪尔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这个动作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原本正沉浸在那种微妙温存中的阿缪尔瞬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弹了起来。他猛地推开元承安,整个人往床头缩去,那张苍白的脸上迅速染上了一层恼羞成怒的红晕。
“你干什么?!”他瞪着眼睛,像一只刚被顺完毛又被捉弄了的大猫。
元承安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地收回手,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尖。
“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他理直气壮地说道,随后端起那个已经有些凉了的粥碗,在手里晃了晃,“看来精神恢复得不错。既然有力气瞪人,那就吃饭。我可不想我的……合作者,还没到目的地就先饿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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