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范舒时不时就往对面张望的举动却引起了谭康东的误会。
“你在看什麽？”某天晚上，谭康东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
范舒吓了一跳，连忙移开视线：“没、没什麽……”
“没什麽？”谭康东推着轮椅靠近，目光紧紧盯着他，“你这几天总是往对面看，以为我没注意到？”
范舒的心一沉，意识到谭康东可能误会了。
谭康东虽然算不上丑，五官其实还算端正，年轻时肯定也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毕竟也老了，脸上的皱纹藏不住岁月的痕迹，两鬓也开始斑白。自然比不上那些年轻帅气的小夥子，光是看背影就能看出差距。加上他双腿残疾，坐在轮椅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这几年的变故让他的性格也变得阴暗扭曲，总怕范舒跑了，时不时就要强调范舒是他买回来的，用钱换来的，是他的所有物。
“你记着自己的身分。”谭康东冷冷地说，手指敲着轮椅扶手，“别对着别的男人发花痴，你以为你是什麽？你只是我买回来的，是我花钱养着你全家。没有我，你家的欠债到现在还没还完，你母亲的医药费也给不起。”
这些话范舒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心上，但他早就学会了忍耐。
“我没有。”范舒低声说，垂着头不敢看谭康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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