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侵出湿润,阿城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息,听着男人过分的话,他脸上微烫,却还是撑着赵禁的肩膀,缓慢的继续往下坐。
每沉下一寸,赵禁就低低地闷哼一声。
那种被一点点吞噬的感觉太刺激了——阿诚的内壁又热又软,又紧又湿,像丝绒包裹着的熔岩,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似的折磨人。赵禁额角青筋暴起,喉结剧烈滚动,腰腹不自觉地绷紧。
终于——
囊袋紧紧贴上臀缝,整根没入体内。
阿诚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赵禁肩窝,浑身发抖,像被钉在原地的小兽,细微的呜咽着。任由那粗长的性器顶到最深处,顶得他小腹微微鼓起,从前列腺上狠狠碾压过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炸开,直冲脑门。
「啊……太深了……顶……顶到了……」他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那唔……别……别动,要……要坏了……」
赵禁也喘得厉害。
被完全吞进去的那一刻,他几乎眼前发黑。裹着他的内壁在痉挛、在收缩,像活物一样紧咬着他,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摩擦和吮吸。他能感觉到阿诚的体温、脉动、甚至每一次心跳都通过那层薄薄的内壁传过来。
那种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占有欲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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