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到消息时,以为是你。”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我连夜赶回l敦,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他放下手,紧紧盯着顾澜,“还好不是你。”
“是啊,还好不是我。”顾澜敷衍着说,“不然,你现在就该对着我的尸T忏悔。”
拉朱没有理会她话里的刺,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继续说道:“防弹车,车窗玻璃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击破的痕迹。”
顾澜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是吗?隔着完好的玻璃中弹?那听起来,像是某种高深的谋杀技巧。马勒博罗伯爵下手,还真是又狠又绝啊。”
“你行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糙了?”拉朱终于将矛头直指她,“用鸢尾做替身就算了,还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漏洞,你让侯爵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顾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嘲讽的笑容更深了,“交代什么?人,是伯爵杀的;鸢尾,是被误杀的替罪羊;他要杀的目标,是我!我才是受害者,被b得连夜逃离英国,该给个交代的,难道不是伯爵吗?”
拉朱紧紧盯着她,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面具下找出裂痕:“万一伯爵和侯爵因为这件事,公然撕破脸,怎么办?”
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新王登基,各方势力都在重新权衡站队,维持表面平衡,暗中角力才是常态,突然的公开冲突会打破很多默契,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你是故意的?”激化矛盾,把伯爵和侯爵的冲突彻底摆到台面上来。
“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早就想用的理由而已。”顾澜迎着他洞悉的目光,毫不退让,“为我撕破脸,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还没有那么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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