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机械地接过那份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报告纸。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那行结论上，“不支持”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也烫在他的心上。最后一丝侥幸，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也彻底破灭，灰飞烟灭。他闭上眼睛，痛苦地用手指用力r0u着眉心，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撕裂般的头痛和心痛。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想起了整个事件最开始被忽略的源头：
“顾涵坠机前，我给她打过电话。”他声音急促起来，仿佛重燃希望追问，“张招娣能够复述出通话内容。这才是让我后来对她深信不疑的根源。”
如果这个nV人不是顾涵，那她怎么会知道最后一刻的通话内容？
“这也是我最好奇的。”江贤宇的眼神里翻滚着难以捉m0的思绪，他缓缓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京都庞大而繁华的夜景。
“她到底是谁？”
***
微信对话框，凌晨五点。
“定位【斗南花市】”，一张漂亮的满天星照片。
“起这么早”几乎是发出的瞬间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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