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什么冲?老子憋了一个月的劲儿,今晚全给你!”孙大友等她那阵痉挛稍微缓和了一些,凑近她的脸说,“不是说要走了吗?不是说要两不相欠了吗?老子今晚就操到你下不了床,让你回市局报到都迈不开腿!”
说完,他抬起欧阳月两条裹着黑丝袜的粗壮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上去,腰杆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暴雨打在窗户上,又急又密。每一次抽出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捅到连阴囊都快跟进骚穴里。那根巨大弯曲的肉棒在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冲锋,龟头以极快的频率反复撞击着那个紧闭的子宫口,仿佛要硬生生地把它撞开。交合处早已翻起了大量白花花的泡沫,那是淫水在高速摩擦下被打成的浆液,溅得欧阳月的黑丝大腿上、孙大友的小腹上、沙发上到处都是。
“齁噢噢噢噢噢噢???……太猛了太猛了……大爷你的鸡巴太大了……月月的骚屄要被你撑裂了……咿咿咿……又顶到子宫了……咕齁哈啊哈啊……”欧阳月双手死死地抓着孙大友干瘦的手臂,指甲都陷进皮肉里。她整个人被操得在沙发上来回滑动,敞开的衬衫下那对油亮的大奶子在身体两侧疯狂地乱晃,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来回荡漾,乳肉上残留的口水和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爽不爽!骚警花!被一个老保安操得爽不爽!让隔壁邻居都听听——听听咱们幸福社区的警花叫床叫得多浪!”孙大友操红了眼,腰杆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着,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他沙哑的咆哮。他低头看着被自己操得彻底失控的欧阳月——这个一个月前还端着警花架子、正眼都不瞧他的女人,此刻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奶子乱甩、黑丝大腿架在他肩膀上乱蹬,嘴里发出的淫叫声能把整栋楼的人都叫醒。这种征服欲的满足感,比他当年第一次搞到女人还要强烈百倍。
“爽……爽死了咿咿咿咿????……月月是骚货……月月是大爷的骚母狗……齁噢噢噢噢……操我操我操我……把警花的骚屄操烂……咕齁哈啊啊啊……”欧阳月已经完全没有了警察的尊严。她的脑子被一波接一波的过载快感彻底清空了,嘴里喊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肉欲的本能。她甚至主动抬起屁股,将那口正在被疯狂操干的骚穴更紧地撞向孙大友的小腹,让自己被插得更深更重。
~~天哪……他的鸡巴怎么比平时还硬……是不是因为我要走了……他要把这一个月的份全操回来……好爽……真的好爽……我骗不了自己……我就是喜欢被这个老畜生操……王龙操我的时候我只是配合……可每次被孙大友操我都在发抖……这个老东西把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骚货……我回去以后怎么办……没有他这条舌头没有他这根鸡巴……我晚上怎么睡得着……~~
“咕齁噢噢噢噢——!!来了来了!!又要来了!!大爷顶深点!!再顶深点!!月月的子宫要开了!!把精液灌进来!!齁咿咿咿咿——!!!!!”
欧阳月发出整栋楼都能听到的嘶吼,双手死命揪住孙大友的白发,将他整张脸扯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开嘴咬住了他的下唇——不是亲吻,就是咬,牙齿咬破了干燥的嘴唇皮,铁锈味的血液渗进她的舌尖,她却像尝到了什么仙露一样更加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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