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

        从欧阳月第一次被孙大友按在办公桌下舔到高潮喷尿那天算起,整整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里,幸福社区警务室表面上依然正常运转——欧阳月穿着笔挺的警服坐在办公桌后给居民办证、调解邻里纠纷、登记流动人口。但只有她和孙大友知道,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底下,那扇随时可能被人推开的门后面,那个堆满旧档案的铁皮柜旁边,这间警务室里每一个稍微隐蔽的角落,都留下过他们交合的痕迹。

        白天,孙大友会趁没有群众来办事的空档,钻进警务室把门反锁,让欧阳月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撩起她的警裙,撕开她的丝袜,用那条粗糙灵活的老舌头把她的骚屄舔得淫水直流,然后用那根暗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狠狠地操进去。欧阳月咬着警服的袖口拼命压抑呻吟,身体却被操得在桌面上来回滑动,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被桌面挤压得完全变形。有时候刚办完事的居民走出不到五十米,她就被孙大友按在椅子上,双腿被架在他干瘦的肩膀上,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狰狞巨根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操得她只能死死捂着嘴,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晚上,孙大友会在幸福旅馆那间固定的201号房等她。欧阳月下班后换上便装,装作去旅馆附近的小超市买东西,然后趁没人注意闪进旅馆后门的楼梯。在那间窗帘永远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她可以放开嗓子浪叫——被孙大友用舌头舔到潮吹时尖叫,被那根粗大肉棒操到子宫口时哭喊,被内射时发出濒死般的呜咽。一个月下来,旅馆老板早就看出端倪,但收了孙大友塞的封口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一个月里,孙大友几乎用遍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姿势。从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到从后面操得她像母狗一样趴着,到把她抱起来按在墙上操,到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屁股,甚至有一次在深夜无人的社区小公园里,他让欧阳月扶着长椅的靠背,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在露天的地方操了她。那天晚上月亮很圆,欧阳月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生怕惊动了附近的居民,但越是紧张她的阴道就夹得越紧,最后孙大友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瘫在了长椅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欧阳月俨然成了孙大友的鸡巴套子——一个五十五岁、其貌不扬、本该在传达室里打瞌睡的老保安的专属泄欲工具。她那具被彻底开发的淫荡肉体,已经完全离不开孙大友那条像有魔力一样的舌头和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每次孙大友舔她,她都会在几分钟内高潮;每次孙大友操她,她都会连续高潮好几次,喷得床单透湿。她的身体已经被刻上了这个老男人的烙印,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被充分满足的雌性气息。

        然而,孙大友终究是老了。

        五十五岁的年纪,虽然欲望依旧旺盛如少年,但身体机能的衰退是无法逆转的事实。他的精子活跃度太低——每一次内射他都把龟头死死抵在欧阳月的子宫口上,把那积攒了五十五年的浓稠老精一股脑地灌进她的阴道最深处,恨不得直接把精液注射进她的子宫里。一个月下来,他平均每天射两到三次,累积起来少说有七八十次内射,每一次欧阳月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精液从阴道口倒灌出来,顺着她粗壮的大腿往下淌。

        可是,欧阳月的肚子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孙大友心底隐约知道原因——自己这把年纪,想让年轻女人怀孕,概率本来就不高。但他不愿意承认。他甚至在半个月前偷偷去药店买了盒六味地黄丸,每天早晚各吞一把,妄图靠这玩意儿让自己的老精重新焕发生机。可惜,欧阳月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按照自己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吃一片短效避孕药——这个习惯从她在市局和岳子峰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了,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未中断。

        她来幸福社区是跟岳子峰置气才下放的,这里不是她该待的地方,她是刑警,是市局刑侦支队最年轻也最有潜力的女刑警,在这个老旧社区的警务室里给大爷大妈办暂住证,简直是对她能力的侮辱。半个月前,市局的同事就给她打来电话,说岳局长松口了,同意把她调回来。同事说,虽然不能马上让你回刑警队,但会让你先去别的单位过渡一段时间,然后再找机会把你调回刑侦支队。同事还说,其实你半个月前就该回来的,你非说再等几天。

        欧阳月拿着电话,沉默了很久。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张凌乱的办公桌——一天前,她正撅着屁股趴在那张桌上,被孙大友从后面操得哭叫连连。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黑丝袜的裆部被撕烂了还没来得及换,阴道里还存着孙大友刚灌进去的浓精,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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