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缪的哭喊声如同一支婉转、激昂的歌,融入情侣酒店其他人此起彼伏的声音,飘荡在灯光映照下粉紫sE的天空中,共同组成一支属于夜sE的合唱曲。

        你站起来,闲庭信步地走向窗边,凉风习习,吹拂你的发丝,舒畅的心情,让你着实缓了口气,都想来杯美酒相配此时此景了。

        转过头来,卡缪仍在颤抖,这是第几次了?无所谓了,他已经神志不清,只是下意识地向你这边爬,努力地伸长了手臂,渴望得到你的垂青,终止这几乎要将他剥皮削骨般痛苦、却又甘美无b的轮回。

        你旁观了一会儿,轻盈地走过去,如同一位忠贞的骑士般,彬彬有礼地握住那只竭力伸向你的手,将它捧在掌心,轻柔地将嘴唇贴到那痉挛而无力的指尖上。

        “你唱了一曲多好听的歌啊,我的小绅士。”

        卡缪发出急促的呼x1回应你,他双颊红透,神sE混沌,颤抖的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在对上你高高在上的怜Ai目光后,他猛然一颤。

        卡缪昏过去了。

        演出落幕。你耸了耸肩,停下了他身T的反应,二十次,应该还没有到,但缺的那几次来日方长,他会补上的。

        看了一眼倒在粘稠YeT中的卡缪,你想了想,还是把他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去接了盆水帮他擦洗。

        终于得以休憩的身T,在被你的手掌抚m0过时,仍报以轻微的痉挛,在身T终于擦得差不多时,你抬起头,发现卡缪已经醒过来,正神sE复杂地看着你的动作。

        他嗫嚅着嘴唇,似乎是想反抗,却最终只是转移了视线。值得一提,他面对你的神sE,已经远不如最初那般桀骜不驯。

        你见他并不十分抵触,继续动作,手中的毛巾触碰他的肌肤时,他跟随着发出轻轻的Y哦。反复被推上顶峰的身T无b敏感,此刻太渴求温柔的抚慰,即便这温柔来自罪魁祸首。埋怨这副不知满足的身躯,卡缪转过了视线,咬住食指的第二关节,试图藏住喉头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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