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攥得Si紧,以至于金属笔夹硌得掌心都发痛。寒风刮过双颊,那刺骨的冰冷浸入皮肤,催人清醒。

        过往与他共处的画面不讲道理地涌上来,一帧一帧,把她刚刚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理X」,一点一点撕开。

        脑海里闪过雷耀扬见到自己时的模样,也闪过他离开前努力压制的失落神情,他说的那些话,不知不觉在脑袋里循环了无数遍…而自己所谓的放手,并不是不Ai,而是因为太Ai。Ai到她宁愿相信…离开他,于他而言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这个逻辑,在心里绕了一圈之后,变得无法成立。

        一种不受控制的空洞,从那丝裂缝处慢慢扩大。

        心防出现一道豁口,齐诗允好似听见自己脉搏跳动声,很快,很重,就像在红十字山的桥面上骑行下坡,风从耳际呼啸而过,她重新T验到活着的感觉。

        没有雷耀扬的未来会不会b现在更好,她不清楚。

        但是现在没有他的生活,她连下一秒钟要怎么撑过去都已经能够预想得到。

        惊觉岁月蹉跎,他们已不再年轻,这次再错过,或许,就是一辈子……

        蓦然间,血Ye在身T里沸腾不止,她把笔记本和那支命运指引般的钢笔塞入双肩背包内,站在有些空旷的街角四处张望,可连一辆驶过的私家车都没有出现过。

        眼看七点的列车还有二十多分钟就要抵达,她不能再在原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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