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诗允领着雷耀扬踏进入口处的墨绿sE大门,穿过前厅,沿着铸铁栏杆一路上行。
两人站在三楼一户门外,她翻出包里的锁匙,不知为何,双手还是会发抖。
就像十年前,在基隆街那栋旧唐楼里,彼时雷耀扬也如这般站在自己身后,可那时,她更多是因为他的身份感到紧张和惧怕,而现在,只有久别重逢的亢奋与激动。
以至于当她对准锁孔时,锁匙在锁孔边缘滑了两次都没对准。
楼道里,声控灯灭了,又亮,灭了,又亮,就像是连这栋老建筑都在替她着急紧张。少顷,锁匙cHa入锁孔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或许还因为这间单身公寓,出现了第二个人的气息。
男人没有催促,没有不耐,只是静静立在她身后,看铜质门牌号cHa槽里她的名字,看眼前即将开启她与自己异国生活的这道屏障,对内里的一切感到颇为好奇。
门内的黑暗涌出来,带着一GU属于她的气息。
玄关壁灯柔缓亮起,昏h光线小范围铺开来,雷耀扬打量着这个她日常生活的地方,温馨,狭小,整洁…甚至整洁得有些过头——
小小客厅里,两张沙发,一张玻璃茶几,以最显眼的书架作为隔断,占据了整整一面墙,满满当当,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
有些书是英文,有些是德文,还有一些是阿拉伯语,书脊上贴着她的手写标签,字迹娟秀整齐。专业书籍都按高度排列,连窗前书桌上的文具盒与笔记本电脑的角度,都JiNg确得有些刻板,简直就是一个为了对抗混乱内心而建立的秩序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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