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耀扬坐在骆丙润身旁给他留下的位置,视线扫过一圈人。
熟面孔很多。大部分是当年同他一起搏出来的,如今大都洗白做正行,着西装打????,张口闭口谈GU票说上市。有几位后生他只打过几次照面,无一例外地喜欢逞凶斗狠搏出位,只不过言语间,不再是地盘争抢,都开始往时下热门的电子行业转型。
待人差不多都来齐,骆驼放下茶杯,手指轻点了点桌面,眼神里带着一种老派江湖人的沉稳与锐利。
闻声,全场都安静下来,他睨向众人,一字一句道:
“耀扬跟了社团十八年,出钱出力,有血有汗,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
“今日,他讲要收山,照洪门规矩,由我替他主持。”
话落,无人敢出声。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噪音。
雷耀扬望向在场众人,并没有刻意提高声线,只是语气平实地把话说出口:
“由今日起——”
“东英的事,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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