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去环球旅游。”
“况且,世界这么大,总会有可以同她交汇的地方。”
雷耀扬说出这番让细佬似懂非懂的话语,看了眼已经被他清空的保险柜,自信又笃定。
去年底从里昂回来之后,他着手离开的脚步又加快了许多,这段时间就像是在做一场名为自我剥离的手术,把名下的产业和那些在深夜吞吐金钱的娱乐场所,尽数都交由他信得过的细佬照看。
虽然有的账表面已经结清,但水底下,未必真的g净。
这些他都知道,但也不再打算回头。
上个月春分那日,雷耀扬顺利拿到了尼维斯的入籍身份,作为今后能够在奥地利长期定居的跳板。这一整套周密的移民计划他准备许久,从齐诗允离开他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在为这最后一步铺路。
少顷,桌上手提响起。
雷耀扬接起来,从那头传来骆丙润一贯洪亮的声嗓。听着对方那头交代的时间地点,他一一颔首应承。
生意上处理得差不多,目前剩下的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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