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ana,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
“你去了战场,记录了真相,救了一个nV孩,做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敢做的事。”
“但你唯独,没有原谅你自己。”
“你把自己困在过去的愧疚里,把自己内心封闭得太紧,但是你不知道,你已经快到极限了。”
“你以为只要你还在受苦,阿米娜的Si就还有意义。你以为只要你还在痛,那些过往就能翻篇。”
听到这,齐诗允的泪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她攥紧的手背上。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双眼通红:
“我该怎么办?”
老人望着她被灯光切割得半明半暗的脸,嘴角微微抬起:
“你已经知道了。你只是不敢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两扇老式的木窗。里昂的晚霞暮sE涌进来,带着索恩河的水汽和远处街灯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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