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erre继续低头喝茶,诊室里安静得像另一个空间,只有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风吹过枯叶,像车轮碾过沙土,像是心声借由纸和笔在低诉。

        不知道过了多久,齐诗允终于停下来,低头看手里的画纸。

        上面只有一团乱七八糟的线条,就像是某个不会画画的孩子随手即兴涂鸦。但只有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阿米娜的笔记本,是那页写满英文单词的纸,是那些歪歪扭扭的字。

        nV人盯着那些线条,眼眶有些发酸。然后她重新取了一张纸,又拿了一支笔。

        这一次她画得很快。

        她画两条线,看起来像是底格里斯河,画一个圆,是月亮,画很多很多小点,是星星,又画一个人,站在河边仰着头,很瘦很小,看不清脸。

        齐诗允放下笔,把纸推给面前的老人。

        Pierre拿起那张纸,看了很久。

        他没有问那个人是谁,也没有问那些星星代表什么,他只是把纸放在桌上,然后从cH0U屉里拿出另一张纸,推到齐诗允面前:

        “再画一张。”

        nV人看着那张空白的新纸,忽然觉得很累,就像是那些胡乱的线条缠进她的身T里,她不禁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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