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雷耀扬在半岛区租了一间临时的短租公寓。

        他没有动用任何关系,只是凭借直觉和信念,在齐诗允可能出现的半径内反复排查。

        他换掉那些太过拘谨正式的西装,穿上一件深灰sE的羊绒衫和黑sE风衣,戴上一副平光眼镜。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在欧洲游历的儒雅商人,或者是某个大学的客座讲师。

        每当夜幕降临,他会坐在半岛区那些不起眼的咖啡馆外,目光扫过每一个身形与她相似的背影。

        但当时他并不知道,就在他低头点燃一支More的瞬间,试图用烟草压制x腔里阵阵紧缩的焦虑时,齐诗允正骑着那辆链条咯吱作响的银灰sE单车,从他身后的那条平行小巷中飞驰而过。

        那一秒,两人背对着背,距离不到十米。

        中间隔着一堵爬满常春藤的厚重石墙,和一段永远无法逾越的错位时空。

        回到公寓里,齐诗允将刚从超市买回的生活用品归类摆放,从牛皮纸袋底部拿出一盒苏打饼g时,她愣了一下。

        她又想起阿米娜。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她时,对方因为太饿,吃完了整块y邦邦又没什么滋味的压缩饼g时的模样。那时候,压缩饼g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临时充饥的食物,可对已经饿了几天的阿米娜来说,已经是一餐难得的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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