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内,带她回来见我和你父亲吧。前提是,她心甘情愿陪你回来。”

        黎砚清扁了扁嘴,他妈妈这句“心甘情愿”实属多余。当然只有他的主人大发慈悲把他牵回家的可能,难道他还敢倒反天罡把佟望绑回去吗?

        他甚至觉得这个附加条款比对赌协议还要残酷,根本是母亲设下的另一场不可能完成的局。

        但是母亲实在太了解他,他必然会为了和佟望那百分之一可能的未来而跳入局中。

        他知道佟望一定不喜欢被当成“结果”和“奖品”。可是,如果那条赢的路径的尽头没有她,他不知道走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佟望没有接话。她只是看了一眼黎砚清的神情,就知道他有所隐瞒。

        一年、对赌、净利润、股份、婚姻……这些词太现实了,仿佛一切都是可以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筹码。与他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体温,形成了一种不协调的错位。

        但她不会问。她不会替黎砚清去兜底或者证明什么,即便黎砚清声称结果与她有关,那也只是他的期待。他赢了,是他厉害。他输了,也不是因为她。

        她耸耸肩:“我必须说一句——”

        “我知道。”黎砚清忽然有些害怕破坏此刻的氛围。在佟望开口说下一句话之前,他就立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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