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周伯先把它接到新家去了。”
看来这段时间是见不到那小机灵鬼了。
他仔细看着我的神sE,眼睛忽然亮起来:“你要是想见它,我改天带它出来。”虽然确实有点想念,但倒也不是非见不可。
“太麻烦的话就算了。”
“不麻烦的。”他立刻接话。见他坚持,我便笑着点了点头,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手上还残留着药膏的气味,我走出帐篷想去洗个手。
隔壁花园的浇花水龙头如今成了公共用水处,几个晒得黝黑的工人正提着水桶接水。
我蹲在临时砌的水池边,任由水流冲洗指尖。
水管明明被太yAn晒得发烫,流出的水却冰凉刺骨——在这盛夏时节,这种凉意让人恍惚。
我低头r0Ucu0着手指,药膏的粘腻感和薄荷的清凉还附着在皮肤上。这个熟悉的触感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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